她一问,周围着急回家奶孩子或者做饭的职工的都停下来,全盯向米粒儿。
只要米粒儿表现出一点慌乱,她们就能将谣言再加工,然后传出一百零八个花样来。
米粒儿一脸镇定,甚至带着丝愤怒:“可不是咋滴,我就不明白有些人嘴那么贱,对个剧本都能造谣我跟白文斌搞对象,让我知道谁传的,非撕烂她的嘴!”
老实的怕撒泼的,软的怕硬的,没地位的怕高位的。
米粒儿这么一说,周围看热闹的嗤嗤笑起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娜拍拍米粒儿:“我就说你不会这样,要表白也是白技术员表白你呀!”
米粒儿长得好看,身份又高,那些单身男职工没少背后幻|想,所以米粒儿表白白文斌这事儿就很令人震惊。
女职工震惊她捷足先登不守武德,男职工震惊米粒儿太卑微,背叛了他们的想象。
如今米粒儿一解释,大家反而平衡了。
就说嘛,不可能!
至于有人不信,那不重要,也不碍事,大部分人愿意信就行。
刘娜也是暗恋白文斌的一员,她反正信了米粒儿的解释,对其肉眼可见的态度好起来。
这年头的人,就是思想朴实,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米粒儿背对她们翘了翘嘴巴,没有再说话。
下班的走了,接班开始工作,一时间车间里都是机器轰鸣的声音。
米粒儿检查完机器,抽查了一批麻布,确保没问题后,就跑去车间旁边的休息室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