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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抱着英语字典,后者看机器运转。

这两样,对白文斌都没问题。

他听到了职工们的议论,很骄傲又很心酸。

骄傲自然不必说,他是厂里的唯一大学生,米粒儿算什么,不是厂长的闺女,她连名单都上不了。

心酸的是,就像刘娜说得,他是长工给地主扛活,为他人做嫁衣。

这就是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他才被这些人随意践踏!

借用刚才人们的呼声:莫欺少年穷!

这一次,就要米粒儿和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瞧瞧,他白文斌这个大学生,到底是大学生,跟一般人不一样!

相比较张翠荣的自我放弃和白文斌打鸡血的模样,米粒儿表现的很淡定。

淡定到关心她的人都害怕。

说明书和翻译用的纸和钢笔发到米粒儿手上,人群被驱散到黄线外面,不许影响参考人员。

被撤离前,宋宏伟叫住米粒儿:“米粒儿,别紧张!考试只是走个形势,咱输了也不怕,管理岗不只是一个。”

是的,管理岗位有三个呢,不过只有一个正职。

现在竞争的就是正职。

如果米粒儿输了,宋宏伟就找爸爸和米厂长,让她做副主任,架空正主任分分钟的事情。

米粒儿认真看着他:“宏伟哥,别瞎操心!”

宋宏伟:“……”

他默默望着米粒儿不慌不忙走到场内,握了握拳头,随机放下。

不操心行吗?

米粒儿一个中专生,脑子里只有吃穿打扮,怎么可能争得过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