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懵。
刘娜问:“你的图纸不是才寄过去没两天吗?”
这么块就有回音?
不过想想厂里已经传的四处都是,人家省工程师明天就到这件事,其实也不奇怪了。
张翠荣想的多,问道:“那他们来了,立马就要改进机器吗?咱厂里的生产怎么吗?”
机器要重新回炉,那肯定就得停产。
棉麻长一天利润很大,停一天就牵扯到全厂职工的工资和福利,这种压力可不小。
哪怕米粒儿有个当厂长的爹,也不一定管用。
米粒儿在改图纸的时候就想到了:“我晓得,咱之前旧改新怎么来的,这回就怎么来,一台机器一台机器过去。”
“而且我的图纸,改完就能投入生产,无论产量和质量都是之前的两倍,所以一点不耽误咱厂这个季度的销售任务。”
张翠荣没话说了。
樊勇却不服气:“说的好听,万一不行呢?再说你这么厉害,当时旧改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改过来,还得耽误这一回。”
说完,他又装作很懂的样子:“对哦,一来一去的,厂里好给你拨款,这招不错,既不显着你闲,还有钱花。”
这话忒恶心。
米粒儿没搭理他,樊勇一天三遍,故意当着科室的人不停的提拨款,恶心!
她说:“咱厂里的规矩一直是哪个科室对口接待,费用就哪个科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