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兰:“……”
气死了气死了,还在县干部面前落个没眼力劲儿。
她倒是想走,但宋团结不放:“你别回去了,你跟爱英关系好,进屋劝劝去。”
谢春兰不敢走了,扭扭捏捏要进屋。
但客厅的门关的严,她推了一下,竟然没推开。
米卫国一边冷眼看着,见状立马说:“算了,家里老太太估计怕吵闹,走,咱去小饭馆先吃饭,有啥事回头再说。”
县里干部也是人精,知道人家家里有事,于是也笑着说:“可不是,也到饭点了,咱先吃饭,考察的事儿不着急。”
他们不着家,宋团结着急。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说不定米粒儿的十佳就没了。
等吃完饭再考察,黄花菜都凉了。
但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开口,只能堆着笑作陪。
那边推不开的门的谢春兰,就感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射到身上,跟毒蛇一样阴冷。
她打了个冷颤。
知道今天不能让宋团结如愿,自己回家落不到好。
谢春兰咳嗽一声,装作推不开门要回家的模样,边走边叹气:“米穗儿在婆家难为,也是想回娘家来得到关怀,结果米粒儿跟她说不上两句话就吵起来,真是的,老米啊,回头你劝劝米粒儿,别那么冲动,都是亲姐妹,干嘛喊打喊杀的!”
米卫国瞪眼,熊娘们,这都还不放弃?
谢春兰装作没看见米卫国的黑脸:“还有爱英,不是亲妈,好歹处那么多年了,小猫小狗也得有感情,好好说话不行?你家安排亲戚进厂就安排了,干嘛非要往米穗儿肺管子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