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米粒儿否认了。
谢春兰心里暗喜,这是看有外人不敢承认呢?
正好!
她顾不上伪装了,冲着屋里大喊:“米穗儿,别怕,你宋伯伯和县干部在这呢,有委屈说,咱不受这气!”
宋团结在其身后跺脚,转身给县干部赔罪:“我家那口子,好心,就是缺心眼!”
县干部:“……”
看戏看戏。
他们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本来就是考察的,人家把戏台子都搭跟前了,不看还能装瞎?
看吧!
谁还没点八卦心理呢?
米卫国气的呦,他也不搞什么不动声色了:“老宋,你们两口子故意拆我台对吧?”
宋团结:“老米啊,你就是不听哥的话,先处理家事吧。”
又是这种半吞半吐,尽惹人误会的话。
不了解情况的,还真以为米卫国家庭关系特别乱,他连家都管不了一样。
那边米粒儿突然冷笑:“我都听不懂你们说啥,米穗儿你给我出来,谢阿姨说你有委屈尽管说,别屋里哭唧唧惹奶奶烦!”
米穗儿还真出来了。
一看米卫国,那眼泪流的更厉害,嗷一嗓子:“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法活了!”
宋团结和谢春兰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兴奋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