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宋宏伟送她钱和票离开鱼水县,她也想如法炮制,最后恶心对方一把,但摸摸兜,没带钱。
米粒儿叹口气,转身想走。
事情到这,就结束吧。
“米粒儿!”宋宏伟突然叫住她:“厂里,是不是来了一个姓周的女人?”
米粒儿离开的脚步,立刻停下,缓缓转身,看向宋宏伟。
他在监狱里,怎么会知道厂里的事情?
宋宏伟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那个人,好像跟白文斌在谈对象。”
米粒儿:“……”
这个还真不知道。
不过跟白文斌谈对象,对米粒儿有敌意就能说得过去了。
宋宏伟见她不当回事,又说:“那个白文斌,突然变得古古怪怪的,还专门去监狱看我,说话颠三倒四,你……小心些。”
“说什么了?”米粒儿好奇了。
宋宏伟苦笑一声:“他说,贪污犯应该是你父亲,死的也是你父亲,我父亲接任厂长,我也不该在监狱里,你也不该这么风光,怎么全变了?”
“他还说自己不会认输,要低谷反弹,重回巅峰,这回有周家相助,肯定比以前混的更好,然后……嘲笑了我一番,大概是报我之前打击他的愁吧。”
“他嘴里那个周家,应该就是周在业父女,所以米粒儿,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估计要离开鱼水县,以后你自己一个人……”
他话语未尽就站起身,踉踉跄跄要离开,一副欲言又止难以为续的模样。
米粒儿气笑了,这是想临走在自己面前承情,想自己心善惦记着他,然后随着时间,将来有一天自己就会原谅他,说不定有事还能搭把手。
宋家的人呢,总是这样不磊落。
米粒儿拦住他:“哎,你以为提醒我两句,我就会感激你,原谅你们一家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