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让姜阑快速获得高潮,没人比费鹰更有实践累积的经验。他的易如反掌让她无法招架。
在费鹰又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姜阑汗湿的脊背被地毯的长绒毛搔着,她下意识地用脚尖将他的腰往后推。太多了,太困了,她够了。
但费鹰把她的脚踝攥住,使劲往自己腰后一拉。他压下来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声音很干很燥:“阑阑。我能不能不惯着你一回?”
这句话在姜阑耳边炸响。
这么多次,她都是被他惯着的吗?就连杭州那次也是吗?姜阑盘在费鹰腰侧的小腿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在被情欲的热浪掀翻理智的时候,姜阑并没有意识到,费鹰很少会像今晚这样,直接表达他第一人称的诉求。
姜阑一觉睡到了周日下午的两点半。
醒来时,她恍如隔世。她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的饥饿,也并不想喝水,或是想去卫生间。
这样的感觉她此生都没体验过。
卧室的遮光帘拉得很紧,姜阑抬手轻揉太阳穴。费鹰并不在床上。姜阑想象得到他可能又在外面打那些没完没了的电话。
她转动脖子,看到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水,和往常一样透露着他的温柔和体贴。不过这个动作带起她整片肩颈背肌的酸疼。
姜阑略作回忆,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新的认知。
梁梁上飞机前,给费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