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鞍安当晚还要赶回长沙继续综艺的录制。丁硕叫她的助理带贴保先行送她下楼坐车出发,他自己还要留一下,和姜阑再说两句话。
小姑娘走前对姜阑挥了挥手:“姐姐bye bye。”
姜阑也对她挥手:“bye”
门关上后,丁硕拉了张椅子给姜阑:“流量艺人不好带啊,我们的辛苦又有谁能明白。这次的事情,除了安安的对家和黑粉煽风点火之外,什么破烂小牌子居然也敢借势炒作。阑姐你放心,这种热度持续不了几天,很快就散了。”
丁硕怎么可能想得到,“破烂小牌子”的主理人此刻就在楼下,而掏钱帮该品牌借势炒作的人就在他眼前。
姜阑没接这话茬。
这就是现实,刻薄且势利。虽然每个品牌都不乏人骂,但一个根基深厚的大品牌和一个小众的圈层品牌在接受外界的评判目光时,性质和待遇完全不同。boldness被丁硕用这种语气贬低和踩踏,姜阑毫不意外。丁硕他们圈里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不红是原罪。
小圈子里的红不叫红。破圈层的认知度才叫真的红。
很多费鹰从来都不在乎的事情,姜阑很在乎。她知道费鹰和她的差异很大,她已经开始正视所有的差异,但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和他就这些差异取得共识。
临近年底,丁硕也有公司内部的考核指标。他清楚姜阑的性格,谈某些事情的时候绝不委婉:“阑姐,咱们什么时候碰一碰明年合同续签的事儿?你们心里面有什么其它想法吗?”
姜阑说:“没什么其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