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男人就变得越来越凶,还越来越不尊重她了。她掀开被子,薄薄的睡裙正堆在大腿根,她的余光瞄见男人很快地转过头。他走开两步,弯腰把她的拖鞋在床边放好。
酒店的早餐已经送来,还热着。
姜阑简单洗漱,走去客厅。路过沙发时,她脚步一顿,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盒烟。她看看四周,沙发背上搭着一件费鹰的外套。
打开烟盒,里面少了三根烟。
姜阑捏着这个烟盒,沉默了一下。她抬眼,看向站在餐桌边上倒橙汁的男人,心头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从来都没见过他抽烟。
费鹰把蛋卷、燕麦粥和橙汁放到姜阑面前。别的他就没给她点,点了她也不爱吃。
姜阑捏着勺子舀燕麦粥,她问:“你不吃吗?”
费鹰说:“吃过了。”
姜阑吃着饭,费鹰坐在对面看她。过了会儿,他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她轻轻点头,然后也问他:“你呢?睡得好吗?”
费鹰说:“挺好的。”
姜阑看了看他,低下头切蛋卷。
这个男人不仅变得越来越凶,越来越不尊重她,他还学会撒谎了。但这个男人,真的很让她舍不得。
她从未有如此刻这般希望自己健健康康。
吃完早饭,费鹰把两人的行李收拾好,退房,和姜阑一起坐电梯下地库。上车后,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阑原以为他会不容人拒绝地直接去机场,她愣了一下,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