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后来自己坦白,他们在场的可是没一个人知道这回事,甚至连吕奇买了彩票都没听说过。

他们又不是傻子,这种程度怎么也不可能是蒙出来的。

黄迟脸色不好地说道:“莫云溪,你发疯别扯上我姐,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离开,没人拦着你。”

井玫瑰默默看了眼他,他是不是忘了,这是人家自己的生日宴会?

包厢内再次漫上一股尴尬到极点的气氛,黄迟和莫云溪彻底闹掰了,他们这个小团体今天怕是最后一次聚会了。

“咳咳,那个……”旷嘉正要缓和一下气氛,包厢门忽然被人敲响。

众人齐齐一愣,菜不是都上齐了吗?怎么服务员还来敲门?

离门最近的吕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除井玫瑰外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僵,这位……怎么会到这儿来?站在徐遵身后的男人身材颀长,高挺的鼻梁上夹了副墨镜,但众人还是轻易就一眼认出他的身份。

井玫瑰敏感地察觉到包厢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带着不解,她对上门口的两人。

站在前面的那个率先进门,长腿一迈,半点不客气,口吻极其熟稔:“怎么都站在这儿?今天不是给云溪庆祝生日吗?我刚有点事,过来晚了,云溪,你不会怪我吧?”

徐樽玩笑话一说,也没人放松下来。

莫云溪脑子还乱着,这会儿见了人勉强找回两分理智,又听见徐樽主动和自己开玩笑,顿时莫名生出找到后台的底气。

她对徐樽笑了笑:“徐哥,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在和黄迟的姐姐玩游戏呢,你和……”她迟疑了下,视线飞向仍站在门口未动的男人,“你和孟少也一起来玩啊。”

“游戏?”徐樽仿佛来了丝兴趣,锐利的眸光看向包厢内唯一一张陌生的脸孔,好整以暇道,“黄三少的姐姐?不是黄菲菲么?怎么有些不认识了?难道去整容了?”

这话乍一听就是普通的家常,仔细一品味却有些不对头,感觉好像怪怪的。

黄迟没想太多,但是他可不想让黄菲菲继续利用黄家的名头,连忙认真重复自己的立场:“徐少,这才是我亲姐,黄菲菲只是个养女罢了,你们以后可别再说她是什么黄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