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颇有点意思,似询问又似质问,换做原主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直来直去的性子,绝对会当场和她争执起来。

“你刚才去哪儿了?”井玫瑰不答反问。

烫手的山芋转眼又回到自己手中,黄菲菲面色略微发僵:“姐姐,你是在责怪我吗?”

井玫瑰无言,她的脸皮也太厚了。

黄菲菲见她不接招,只能自说自话:“我刚才是去打电话回家,让星姨来照顾小迟呀,医生不是说要到晚上才能知道他是怎么了吗,总得有人来照顾吧,没想到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妈也跟着病倒了,姐姐,妈是什么病?”

井玫瑰对上她的双眼,见她不避不让,脸上的悲伤和关切更不像作假。

井玫瑰暗道,真能忍。

“星姨是谁?”她看着黄菲菲带来的妇女问。

她总是答非所问地不按套路来,黄菲菲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只好回道:“这就是星姨,从小在我们家做事的阿姨。”

“我怎么没见过她?”

黄菲菲:“姐姐之前回来没多久就和妈闹脾气,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后来一不小心又出了车祸住院,没见过星姨也是正常的。”

井玫瑰:“……”她现在好像明白,黄迟为什么这么讨厌黄菲菲了。

黄菲菲又道:“你住院那段时间,星姨还在家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毕竟星姨很能干,家里也习惯了她的照顾,不过姐姐你出院之后,她老家有事就暂时回去了,所以你后来没见过。”

井玫瑰的眼睛一直盯着星姨,对方好似十分局促,低着头不敢看她。

黄菲菲突然脸色一变,惊讶掩唇:“姐姐,你不会是因为星姨没在你住院的时候照顾你,就对她产生意见了吧?”

“没有。”

强行扣下来的帽子,井玫瑰不会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