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麒麟看了他一眼,徐遵适可而止:“咳,说正经的,麒麟,你想订哪个时间段的机票?”

“最近的航班。”

井玫瑰闻声道:“小迟现在昏迷不醒,能上飞机吗?”

她想起一些乘坐交通工具的注意事项。

“他的头部没有受伤,你不是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吗?”

井玫瑰:“可是航空公司的人会相信和同意吗?”

孟麒麟慢条斯理地将墨镜戴回脸上:“那就要看徐少的本事了。”

徐遵苦笑:“麒麟,你这是在难为我,除非我们包一架直升机。”

“那就包机。”

“行,”徐遵低头翻通讯录,“你大少爷都发话了,我只能照办。”

他打给航空公司,包下了一架直接从南市飞往苗疆的直升机。

十二个小时后,他们面色疲惫地站在苗寨寨口。

直升机只能停在空旷的地方,他们步行了好一段路才走进苗寨。主要是带着个昏迷不醒的黄迟,让人吃不太消。

井玫瑰还好,这段时间一直修炼,除了呼吸急促一些,精神状态看起来比几个男人还好。

“井小姐体力不错。”

孟麒麟早已扔掉碍事的墨镜,俯身双手撑着膝盖,胸腔起伏喘了口气。

刚才有段路不好推轮椅,是他和徐遵以及李助理,三人轮流抬着轮椅走的。山路崎岖,就算时运动量不小也被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