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我师父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古三镜:“对不住了小友,那你现在是居家修行,还是在道观挂单?”
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到我们观里——古三镜真想直接这么说,又生生忍住了。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机缘巧合之下拜了师,前不久才被亲生父母接回南市,目前待在家里,还没有去哪个道观挂过单。”
其实是她根本没想起这件事,黄家虽然有个碍眼的黄菲菲,但不得不说伙食是真的不错。
再者她来了以后,不管是了解到的,还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都给她留下一种这个世界不能容忍道士大肆弘扬道法的观念,所以她先入为主,直觉这里不会有道观,或者,即便有道观也不成什么气候。
因此她也压根没想过离开家,然后去找个道观修行。
想到这里,井玫瑰不由问古三镜:“古道长是在道观修行?”
“嗯,我住在盘龙山上的青山观。”
莫平惊奇插话:“咦,盘龙山还有道观?我还以为只有个盘龙寺呢!”
古三镜气哼哼道:“一个在山南一个在山北,我们又不像那些和尚,花里胡哨的搞活动,天天人来人往!”
莫平惊讶:“那你们怎么生活啊?也没有香客去朝拜,你们不会自己种田吧?”
古三镜心口一梗:“小兄弟这话你就说错了,我们修道之人追求清净,凡事讲究缘法,花花心思肯定没有圆净那和尚多,但来我们观里进香的人也不少,算命测字风水点穴,这些业务青山观通通能办。”
说着,意有所指地盯着驾驶位上的莫平的后脑勺:“某些人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福缘,我们家祖师爷宁愿不受这口香,也不想指点、保佑这种人。”
这怨念强的,莫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在说他,胸间一口气被憋得不上不下,差点把车开到路旁排水沟里。
宋瞿连声咳嗽:“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