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人都没说话,他们做长辈的并不是老古板,菲菲这孩子和玫瑰的关系本来就尴尬,偏偏她又有点爱往玫瑰眼前凑。

说是无心吧,次数未免也太多了点,说有心吧,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们也摸不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他们因为都知道,井玫瑰的丹药卖价极高,和客户做交易时方不方便有第三方在场并不好说,所以菲菲能不能跟玫瑰一起去体育馆,决定权还是在玫瑰手里。

“可能不是太方便。”井玫瑰直言拒绝,既然长辈没出面帮腔,她完全可以随自己心意来。

看着黄菲菲那张泫然欲泣,好似自己做了天理难容之事的小脸,她好整以暇道:“当然,要是你真想去体育馆跑步,我们分头去也行。”

体育馆又不是她开的,总不可能拦住不让黄菲菲去。

黄菲菲内心气急,她自幼被黄深易和宋雨娇惯长大,除了在黄迟那里不顺心,这十几年基本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井玫瑰冒出来之后,她屡屡碰壁,现在快要忍不住发脾气了。

情绪到了顶点,面上也会忍不住带些出来,恰好被宋雨看见:“菲菲好久没和你的几个小姐妹聚聚了吧?待会儿出去逛逛街,多走走也对身体有好处。”

黄菲菲一惊,忙低下头遮掩神色:“好的。”

餐桌上又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宋雨道:“玫瑰啊,妈昨天晚上仔细想了想,你的丹药品质这么好,以后客源肯定不会断的,那些在我手里拿过货的太太们都想再跟我下新的订单。”

井玫瑰:“好啊,她们想要什么口味和多少数量,您统计一下告诉我,我练好就拿给您。”

“哎呀,妈不是这个意思!”宋雨急了。

井玫瑰不解地看她。

黄老爷子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玫瑰是你女儿,你还不好意思开口了?”

宋雨看了眼丈夫:“其实是这样,之前玫瑰练给我吃的美容丹药不是有多嘛,我就都卖出去了,拿回来的钱玫瑰让我留着,说是孝敬我的,可现在她们还想继续订购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