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嘉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三少,没看出来啊, 您还有这份眼力?”
“滚!”
旷嘉道:“听你这意思, 你家里也知道这事了?”
那黄迟瞒得可真够紧的, 他也就偶然几次小心地往那个方向猜测,都没敢直接说出来,没成想人家家里可能早就知道了。
不过要真是这样,瞒着也情有可原,孟家这根大腿,抱上了好处多多,低调点儿总不是坏事。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说我家里知道了?”
黄迟:“这事还没个定论,我敢拿出去乱说吗?再说了,和谁谈恋爱,那是我姐的自由,我可不知道我爸妈,还有我爷爷是什么想法,万一他们想让我姐去联姻呢?那老子不是坏了我姐的好事?我可没那么蠢。”
“行,”旷嘉语气赞许,“原来你还有点智商,不错。”
“你敢不敢把车停下来,再和小爷说话?”
“开车呢,别动啊!哎,别动别动!对对对,松开你的手,车上四条人命呢兄弟,翻了咱们就集体玩儿完!”
后座杜晨和吕奇对视,无奈摇头,这两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永远都有抬不完的杠,干脆俩人结伴去工地得了。
话分两头,孟麒麟和井玫瑰已经到了孟家老宅。
正如孟麒麟所言,孟老爷子果然在家里等他们。
“玫瑰来了。”
井玫瑰:“是,孟爷爷您好。”
“好,来,先坐下喝杯茶。”孟老精神矍铄,待客的态度比较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