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迟眼睛都瞪大了:“当然不正常!”

说完似乎觉得这句话太武断了,又补充解释:“好吧,我不知道别人正不正常,但是放在吕奇身上是绝对不正常的。”

他用胳膊撞了撞旷嘉:“这么说吧,以前我们七八岁,有一次发生冲突,我和旷嘉两个人揍他一个,打得他牙齿都掉了,都这样了,他也没记仇,第二天我们被家长压着给他道了歉之后,他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着我们一起玩,所以说刚才吕奇行为真是太反常了。”

“得了吧你,什么打掉牙齿,人家那是本来就要换牙了,恰好被我们弄掉了,当时他一吐唾沫全是血,你小子自己也快吓哭了,哈哈哈。”黄迟毫不客气地揭露好兄弟的黑历史,顺便嘲笑一波。

黄迟的回答就是送他一个肘击。

旷嘉痛苦弯腰:“靠!你不要老是来这招好吗?我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你击打到重伤。”

“切。”黄迟不屑一顾,他知道自己下手的力度:“我建议你报考电影学院,这演技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旷嘉直起腰:“行了,别闹了,咱姐不是问你话吗?说正经的。”

黄迟:“我一直都在说正经的。”

不过他想了一下又不确定地说道:“其实我也说不准,可能人家吕奇谈恋爱之后,就是这样黏糊敏感的性子呢。”

有个队友道:“可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他走之前看你那个眼神,说实在的,有点阴沉,有点吓人。”

黄迟:“你也看见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看到了。”

“嗯。”队友点头:“看起来真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黄迟:“算了别管了,让他谈他的恋爱去吧,你们都休息够了吗?我们吃东西去吧。”

他将喝空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昨天也太倒霉了,东西都上桌了,我们也没吃到嘴里。”

“走吧走吧。”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