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听了几个来回,发现其实他们的话也不难懂。一群白胡子白头发的老爷爷配合一口可爱的土话,怎么听都趣味横生,她没忍住笑了笑。

“女娃娃,你笑啥子?问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让聪娃儿婆娘生崽,你为啥子不回答我咯?”

这次不用钱聪他爸“翻译”了。

“办法我是有,就是没那么大把握。”

好几个钱家祖宗老眼一瞪:“瞎搞!”

“乱来!”

“没有把握的事你也敢做?”

井玫瑰:“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就是需要向各位前辈们借一点力。”

钱聪他爷爷问:“你想要我们做啥子?”

“待会儿我让他们夫妻坐在院子里泡澡,用药力保住根本,再动手更改绑在他们身上的福运线,我要你们赐下福气罩住他们,以免我动手的那一刻他们被邪风入侵。”

最年长的老祖宗问:“改了对他们有啥子影响?”

“钱聪只剩一丁点精气神吊着了,他的福运都被输送到他夫人身上,线绑上了是解不开的,我只能调节一番,让福运回到一个平衡的状态,也就是说他们以后会福运共享。”

钱聪他爸和他爷爷都是老脸一喜。

年纪最大的老祖宗活着的时候,吃过的饭比他俩吃的盐还多,一听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我是问你坏的影响!”

井玫瑰也毫无保留说出来:“他们两个的命也要绑到一起,不然不会成功。”

钱太太现在的福运毕竟还是来自他人身上,这么多年总有消耗,不会像自身自长的那般源源不断再生。如果不采取措施,等钱先生一死,她消耗完那点剩下的福运,又会重回汲取钱先生福运前的衰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