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明肉眼可见的急切不一样, 这个看起来最多三十岁的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着急,见他们进来,看过来的眼神也带着股悠闲的好奇。

井玫瑰眸光一扫钱明夫妻,原来是二婚生的儿子,难怪了。

“钱总,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黄彦也看到了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先让我妹妹给孩子看看吧。”

钱明的脸色顿时一变:“黄总,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昨天晚上你可没说你口中所谓的大师是你妹妹!”

井玫瑰举步向孩子走去:“有没有开玩笑,试一试就知道了。”

钱明脸色难看,但人来都来了,加上儿子的情况确实拖不起了,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同意让井玫瑰试试。

见她走到床边,钱明的老婆终于站起身来了,往一边让开两步,也没和她打招呼,依旧站一旁看着。

她不说话,井玫瑰却有话和她说,俯身坐在床边,揭开盖在钱明儿子肚子上的薄被,一边问道:“你是这孩子的母亲?”

钱明的老婆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井玫瑰是在和她说话。

钱明不明白她看个病,怎么还问起这个来了,而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好儿子的病,于是心烦意乱地回了句:“她是我太太。”

钱明的老婆这才对井玫瑰笑了笑:“是啊,怎么了?”

井玫瑰却没再回答她,给小孩儿把了把脉,转头说起病情:“钱明先生,孩子身上是不是溃脓了?”

钱明反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不仅是溃脓,还会散发出一阵恶臭的气味,黄彦带人来之前,他特意交代佣人给儿子全身上下都擦洗了一遍,又打开窗户通风透气,刚才井玫瑰也只是单纯撩开被子把个脉搏,结果居然看出来了?

转瞬之间他想了很多,立即收起了眼中的不满和轻视,不等井玫瑰回答又追问:“大师,我儿子能治好吗?”

井玫瑰没有立即给出准确的答复,眼神饶有兴致地在焦躁不安的钱明,和淡定含笑的钱明老婆身上打转,一直看到前者更加暴躁,后者神色不自然了,才悠悠道:“能治好,但是不容易。”

“钱不是问题!”钱明财大气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