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好, 大哥你让开,退到门口去。”
黄彦发现妹妹说话做事很有底气,他自然是跟着她说的做。
井玫瑰安排好黄彦的位置,就让钱明老婆按照刚才自家大哥的动作,压住孩子的胳膊和腿:“就这样,别动。”
说完,她环顾四周,找了个绝佳的视野位置,推开窗户,盘腿坐到不宽不窄的窗台上。她背后是澄净如洗的碧空,仿佛下一秒就会往后仰倒下去,黄彦吓了一跳。
“大哥,你别动。”井玫瑰阻止了他想过来的行为:“放心,没人碰我,我就不会掉下去。”
上来之后,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好。
对内,视野稍高,正好能看见床上的钱明老婆和她儿子;对外更妙,简单一低头,楼下以及别墅外道路的全部状况就尽收与她眼底。忽略坐着的那丝不适感,一切堪称完美。
“井小姐,你坐到窗台上干什么?”钱明老婆也吓了一跳,这万一摔下去,黄总岂不是不会放过他们家?
“别管我,用上你的全部力气,压住你的儿子,我现在要清洁他溃烂的伤口,千万不能让他痛得乱动,不然就算治好了,以后也会留疤。”
钱明老婆还没从她爬窗台的行为艺术中脱离,对她的交代也是懵懵懂懂地点头,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记住几个字:“压住孩子不能动!”
“按紧了吗?”井玫瑰又向她确认一遍。
“按紧了!”钱明老婆无比确定。
“那我开始了。”井玫瑰双手结印,嘴里念着清洁的咒语,打出一道劲风。
充沛的元气朝钱家母子呼啸而去,钱明老婆听见声音下意识一抖,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虚了,下一秒原本昏迷不醒的钱少爷就痛得一声尖叫,哭着挣扎坐起来,狠狠在按着自己的手臂上抓了几道血迹。
“啊!”钱明老婆惨叫一声。
黄彦:“……”才开个头就一人叫了一声,看来有得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