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心中有头绪了:“观字形,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女性,右边是个‘又’字,表明她不是第一次给你使绊子了。”

白绒绒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身边有哪个女的,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貌似她也没得罪过人吧?

“想不出来?”井玫瑰道:“再写一个字,这次想着你最怀疑的那个人的名字。”

白绒绒便低头又写了个字。

“清,”井玫瑰念出来,“清字可以取清澈、纯净的意思,不是你想的这个人。”

白绒绒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她了啊!连君姐和小圆子都说她很可疑!”

“不要听别人的意见,问你自己的心。”

白绒绒又努力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皱着一张苦瓜脸道:“我真的想不出来了,大师,你不是说可以直接帮我算出来吗?你帮我算吧。”

井玫瑰没再为难她,提示道:“看你写的第一个字,女和又笔画有勾连相缠的状态,说明你和这个人平时关系十分密切,即使没有每天见面,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天半,她就会联系你。”

白绒绒听着她的话,内心忽然冒出来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她瞪大了眼看向井玫瑰:“不会吧?”

然而井玫瑰下一句话,直接打破了她还存有希望的幻想。

“这个‘奴’字,你乍一听见会想到什么?”

白绒绒因为心中猜测的答案,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她结巴着道:“奴、奴才?”

井玫瑰给予了肯定:“不错,奴才,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奴颜婢膝伺候别人的人,你仔细想一想,你身边有谁会这样对你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刚才白绒绒还在井玫瑰面前告诉她,助理小圆子对她有多好,经纪人李君更是把她当祖宗供起来,现在那些话仿佛变成了两个无形的大巴掌,一左一右扇在她自己脸上。

白绒绒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这会不会是算错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个汉字可以解释出那么多意思,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