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还有别的线索吗?”

“暂时就这些,现在就是不知道那些道友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被抓了,六个人也不可能打不过一家三口,除非……”

井玫瑰:“除非那个村子里祭祀山魈鬼的不止一户人家。”

在心里猜测是一回事, 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悚然,登时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凝重。

千鹤山某村。

一个荒郊野外的破庙。

“师兄,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说道, 脸上满是愤懑的表情:“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穿道袍出来招摇, 还没查到什么东西就被人抓起来了!”

被中年男人称为“师兄”的,竟是个比他还年轻的道士,看上去顶多二十七八,梳成发髻的头发比中年男子浓密多了,他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被反绑在背后的胳膊动都没动一下。

“省点口水吧,事后诸葛亮不叫诸葛亮。”

“周为,你能不能别管你师兄叫“师兄”?”另一个同样是道士的女孩一副辣眼睛又辣耳朵的神情。

道门平辈排辈分只按拜入师门的先后顺序,不讲究年龄这回事,难得叫周为的中年男子如此不拘小节,就是连累了旁人一言难尽,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人管年轻男人叫“哥”,你想想什么感觉?

“你不爱听,可以把耳朵捂住,这是我们道门的规矩,你们这些无门无派的散修人士不懂也正常。”周为不太高兴地怼了回去,顺便刺了下对方。

谁知这下捅了马蜂窝,破庙里除了周为师兄弟俩,其他四个人全部对周为怒目而视。

有人愤愤怒骂:“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我就知道你们道教协会没安好心,一直是内部的活动突然公开,还说让我们散修也来参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原来是他妈一个大坑!”

那个女孩倒是觉得自己组队是个错误:“哥们儿,其实我觉得我们一开始就不该和他们有师门的人一起组队,他们毕竟是‘名门正派’嘛,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散修沾光,我们应该自己抱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