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小,但是这次散修们却没嘲笑他。
“夏兹,你给我们一句实话,你们协会真的派了人来救我们吗?”
夏兹:“嗯。”
那人一听,急忙追问:“那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到?刚才那个绣花针说了,明天上午就要对我们下手了。”
夏兹:“明天吧。”
散修急了:“明天就明天,你还带个什么‘吧’?能不能给句准话,我们六个人都要死了!”
“急什么,”夏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吻,“等着吧。”
散修气急,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周为看着他们中间那个恶心的塑料袋,问道:“陶乐妹子,你没事吧?”
陶乐又呕了一下:“你别提醒我,我就不恶心。”
周为道:“行,行,我不说了。”
又发现三个男散修都没再说话,氛围莫名很丧气似的,不由道:“我师兄从不说大话,你们就放心睡吧,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绣花针撒的猪尿太他妈臊了,熏得老子睡不着。”
“呕!”陶乐又吐了。
周为语气庆幸:“幸亏咱们饿了几天,肚子里没什么东西,不然陶乐这一吐,两样加一起才叫熏死人。”
男修士们:“闭嘴吧你!”“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