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说大家都是犯罪分子啊,你们这是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不想给我钱!”

火辉母亲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当即就张大嘴嚎哭起来,同时往地上一趟,又开始表演裤腿搓地的秘技。

这种事看一次觉得好笑,多了就烦了,大飞道:“你根本就没提供有用的线索,这钱不可能给你,一大把年纪了,别在这里耍无赖,对我们不管用。”

火辉母亲还是躺在地上撒泼。

大飞问龙战:“头儿,怎么办?不可能真将他们全带走吧?”

龙战没说话,垂着眼好像在沉思,大飞也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又问:“头儿,要不然我去问问他们?”

他眼睛看向道教协会那帮人,武斌立刻道:“坏了坏了,刀疤脸在看我们,该不会想让我们上吧?”

赵培天:“你别自己吓自己。”

“那可未必,他们半天都没问出个屁来,害我们在这里干等这么久,要是刚才我们上,这会儿都坐上回南市的飞机了。”

杜晨看向许健:“许师兄,我也觉得龙战可能是在等我们出手,特管部是精英部队,不可能这么废。”

周为听了一耳朵,问:“那他们干嘛不直接找我们?”

武斌:“之前就说好了,我们只是帮个忙,默认不干涉这些。”

周为说话像个杠精:“可是帮忙审讯也是帮忙。”

武斌烦了:“要是他们就要拖着我们,等我们自己受不了了主动提出帮忙,你能怎么样呢?”

“那就帮啊!”周为说得斩钉截铁。

武斌气笑了:“那你帮去吧。”

周为:“唉,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我师兄,他现在急需一个舒适的房间和一张舒适的床,躺下好好休息,然后再起床洗个热水澡换一身新衣服,要是他弄得一副惨样,我怕我师父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