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清风寨如此大张旗鼓,不惜千里迢迢来到青州,如果只是穿云谷的兵器物件,不至于他们争先抢夺。
顾山川从放镖物的房间里走出来,东西确实没有了,她追问:“你们可知劫镖之人是谁?”
土匪头子眼神轻扫过她,明显对她一个女人感到不屑,不过碍于贺州行,他还是回答了。
“来时只看到几个人身手利索却不甚配合,应该是些功力高深的江湖手。”
又是江湖手!
这几日碰到的江湖手属实有些过多了。
土匪头子忽然想起什么,又说:“说来,他们的身手,像是门派弟子,但应该不是一个门派。”
顾山川若有所思,但也没再说什么。她将那几个死者搬至墙根,整齐的摆成一排,又寻了几处素布给他们盖上,口中轻念:“叨扰了。”
“人既不是你们杀的,那便都走吧,还有,管好你们家的少当家,若是再来我青州地界欺负百姓,我见到便杀了,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贺州行冷道。
“小主顽劣,麻烦您了,我等这就告辞。”
说完,清风寨一众人便颗粒无收的郁郁离开。
“头儿,你为何如此怕那小子。”
“我怕的不是他,是他背后那个人,寨主都惹不起的存在,我哪敢去触那霉头。”他眼中满是畏惧,他本就不愿来青州做活,怕的就是惹到这个主。
顾山川正在仓库中观察摸索,里里外外走着看着,眉头也越皱越深。
“这几个江湖手,恐怕不好对付。”她神色沉重,以她目前的伤势和功力,真想把这物件夺回,恐怕很是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