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行烤好了肉给顾山川分了一些,剩下的放在一边准备等会吃,却被一只小手毫不客气的抓走了。
他气呼呼的憋着通红的脸,大步走开,吭也不吭把烤好的野兔送到阿杰身前。
阿杰低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接过,一点一点的撕咬着兔肉,他确实很饿了,即便此刻正与清轲闹着别扭,也抵不住食物的诱惑。
顾山川欣慰的看着试图和好的主仆二人。
耳边传来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贺州行强忍着心中怒意,心里念叨着:不和小孩计较。
“消消气,土匪窝里长大的。”
贺州行扔掉手中破碎的树枝,倏地站起来。
顾山川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去干嘛?”
“找吃的。”
顾山川笑着站起来,将那些还没吃的兔肉塞给清轲,“我也去。”
清轲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兔肉,站起来张了张嘴:“哎,我……”
两人异口同声:“待着。”
“待着!”
所以一个烤了半天,一个等了半天,最终还是成全了闹别扭的两个人。
他们走开,确实是因为吃的不够分要再去找些,还是为了给主仆二人留个二人空间,没有旁人在的话,他们大抵会把事情都说清楚。
清轲是个小孩,阿杰也不是个喜欢生气的人,只要把话说开了,一切也都水到渠成了。
顾山川跟着贺州行漫无目的的走着,左看看右看看也找不到什么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