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行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你若是不愿意,我自己去徐州。”
顾山川摆了摆手,“谁叫我欠你一条命?若是此去能两清,我巴不得现在就到徐州。”
贺州行笑了笑没有说话,写好求助的信后把信绑在信鸽脚上,顾山川拿出周济轲先前给她的黄玉腰配,信鸽对着啄了啄,便扑扇扑扇翅膀飞走了。
周济轲早他们几日出发,因为门内出事,估计也是马不停蹄往徐州赶,总之能提前他们几日到达徐州,总比他们现在赶去要更稳妥些。
二人去集市买了两匹快马,刻不容缓的向徐州方向奔去。
赶往徐州路上的这几日,他们日夜颠倒食不果腹,全凭内力撑着才没有昏死过去。
可等到了徐州,眼前却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贺旬与贺玖曦好端端的在王府坐着有说有笑,九阳门那边也并没有传出有什么变动。
贺州行开始怀疑他那顽皮的师弟故意传书整他玩。
“四哥你总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死在这里?”贺玖曦看到贺州行,兔子一样一跃扑了过来,在贺州行怀中撒娇。
看来此事在他们还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经摆平了。
贺州行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安慰地揉揉贺玖曦毛茸茸的脑袋,“没事就好,小鱼呢?”
“小鱼弟弟那日受了重伤,如今还在调养,不过医师说他的伤并不危及性命,多修养几日便好了。”
贺州行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顾山川对这些人没什么话好讲,方才便以去找周济轲为理由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