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是很清楚,小的带姑娘去瞧瞧吧。”
“好,麻烦你了。”
侍卫带着顾山川去到贺旬平日办公的地方,恰巧赶上贺旬散了众人,也不用顾山川再等。
贺旬刚出门瞧见顾山川,便大步迎上来,“顾姑娘,找我可是有事?”
“我们借一步说吧。”顾山川看着四周还没散完的门客,觉得这里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贺旬点点头,带着她进了已经走空的议事厅,命人将门关好,嘱咐他们看好门后,示意她先坐。
待贺旬坐下,顾山川便开门见山道:“他们不知道有什么阴谋,今日用血毒毒死了一个百姓家的孩子。”
贺旬纳闷道:“血毒?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杀那个孩子,确实多此一举。只怕事情并不简单。”顾山川实在琢磨不透这些疯子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只是直觉他们不会没有理由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贺旬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始终都是一知半解,就连自己那皇帝老爹也是,整日除了政事就是民生,连自己老婆都没时间看上一眼,更何况去管那些没事就比划打架,斗来斗去不知道为了什么的江湖草莽的事情。
他紧了紧眉头,“如此想来,除了江湖手之中出了叛徒,没有别的原因能够解释他们自杀式的行为。”
“组织中的江湖手几乎都炼了血毒,一旦有告密或者叛逃的行为,血毒就会自行催发,似乎是配着这个血毒种了蛊。”顾山川一直疑惑原本就是因为不愿寄人篱下才做了江湖手的人怎么甘为人下属,并且毫不犹豫的催毒自杀。想让江湖手忠心耿耿,不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