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直接被石磨压得吐血了,却怎么都掰不开倒在身上的石磨。
倒是第四个男人是被几人的惨样给吓得瞬间贴紧墙壁,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这让边上的“老大”看傻了眼。
这女人还他娘的是人吗?
这个石磨可是他们几个男人合力才抬得动,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这疯女人一脚就给踹走了?
“再叫,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喂狗!”苏绵绵又是一脚踢飞了地窖口的挡板。
木头做的挡板当即在她的动作下碎成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刀疤男还嘴硬:“你这个贱人,你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你不得好死,你——”
话还没说完,就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痛的满地打滚,嘴里却只是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既然不好好说话,那以后都别说了。”一个个的废话那么多,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女人冷酷无情的话,听在几个男人耳朵里,仿佛是恶魔之语在低吟。
刀疤的惨状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这女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疯子果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知道他们藏人的地方,就是上次警方搜查都没发现,却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刀疤的呜呜声,其他人都紧紧地捂住嘴巴,就怕这女人发疯,他们也落得和刀疤一样的下场。
苏绵绵又对靠墙的那个男人说道:“你去,把底下的人都带出来。”
男人打了个哆嗦,慢慢的靠近地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