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温水送上,他递给戴琲琪又试探着问:“晚上就留在莱斯?我已经订了房间,顶层。”
戴琲琪下意识的推开杯子,一只手撑着半边脸:“我想和瓶装矿泉水,酒店里的水我不爱喝,我自己有钱开房间睡觉,不劳驾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已经开好了,两间,你别想太多。服务员!来瓶屈臣氏!”
“真的不用了,我不想住这里,在离开之前我想和你说声谢谢,刚才你帮了我。”
“你何必跟我客气呢?”
“这是我真诚的谢意,不是客气。”
服务员送上一瓶小装屈臣氏,踌躇的看了一眼韩成刚,转身,离开。
戴琲琪接过他已经打开了瓶盖的水,移至嘴边,目视着旁边桌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直灌啤酒,疯狂而洒脱。
似醉不醉,似醒不醒,半醉半醒。头一直不停的晃,身子不停的摇。
“我突然不想喝水了,我还是喝酒吧!”于是拿起酒杯一饮而下,冰冷的寒意直穿心窝,虽然不习惯喝那么多,一句借酒消愁愁更愁,此时她深深体会到了,所以依旧那么多人借酒消愁,实际上不过是在麻醉自己的脑子,不再有任何思维,让寂寞、空虚和孤独不再纠缠加叠。
一会,眼皮重重的,头昏昏沉沉起来,她强制着自己清醒起来,却发现自己越发的无力起来,心慌了:糟糕,这酒下药了,刚才明明和换了个酒杯的,他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的药?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办?这下真的是晚节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