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有这么好的心,她可是从来没感受到啊,于是戴琲琪反问:“这时候不是你准备要做夜间运动的时候吗?怎么,他还没下班?找我消遣?”

“色女,你怎么一点都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呢。”

“那是,就你唐哥哥懂你的心,那你就等你的唐哥哥下班吧,我要睡了,不陪你孤单了。”

“切,这女人,说两句就挂我电话,拽到爪哇国去了。”

戴琲琪只是沉默不语,并没有挂电话,听她嘀咕,猛的把嘴凑近手机,带着阴森的口吻说:“半夜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小心背后有鬼……”附带一连串的呜呜叫声之后,挂了电话。

唐波的家的房子大而空,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原本就害怕才打电话给她的,现在倒好,这女人,知道自己夜里不敢一个人呆在空房间,即使灯全部开着,依然驱散不了,她心里的恐惧。

无奈,她再次拨同戴琲琪的电话,结果她却把手机给关了,nnd,怎么办?唐波还在外面应酬,什么时候回来也没定。

此时大厅里的灯一闪一闪的,突然灭了,她吓的冲进房间把们关上,躲进被窝里,簌簌发抖,拿着手机拨同唐波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唐波此时正站在家门口,忘记带钥匙,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手机没电,可能倪妮睡着了,听不到敲门声。于是他绕到自己的房间阳台外面,那里种了几颗番石榴树,树高七八米,树枝分叉多,他一溜烟上了树顶,吊着一根小腿大小的干支,跃进阳台。

一心怕吵醒熟睡的倪妮,他蹑手蹑脚的爬进房门。

躲在被子里的倪妮本来差不多要睡着了的,听到阳台外面沙沙作响,明明没下雨的,哪来的声音?越是乱想,越是害怕,接着又听到门缓缓移动的声音,她暗叫:神呀,求你饶恕我吧,不,不,鬼呀,你放过我吧,我不经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