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他走了,他回上海了。

戴琲琪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双眼涣散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这两天倪妮和晓笙都成双成对的,她也一直没打电话找他们,倒是他们打电话一直找她出去玩,一会儿说去泡温泉,一会儿说去漂流,都被她一一拒绝,嘴上说不好意思当人家电灯泡,实际上是害怕看到人家甜蜜,心里一阵空虚。

朱莳暄的车一直放在唐波家,晓笙刚出院没多久,也住唐波家。每天都找机会去和小林护士幽会,戴琲琪看他们情投意合,暗地里也叫倪妮多多帮忙。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越发觉得自己在爱情的泥坑里陷的太深,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强调:爱太深,伤也深。

因为她知道谁都没有办法避免爱情里的狂风暴雨,面对是唯一的选择,逃避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睡不着的时候,她跑到家附近的烧烤场里的石凳上仰望星空,原来在思念他的夜晚,只有漫天的星辰与她作伴,让她即使觉得寂寞也不再孤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慢慢爬进一扇只关了一半的窗,洋洋的铺在褐色木纹的带点古韵的梳妆台上,半边折射着光芒,半边保留着暗淡的阴影。

那缕阳光在慢慢的爬,爬上素粉色的被单上,然后渐渐地向雪白的墙上铺爬。

阴暗狭小而整齐的房间在秒钟分钟之后,豁然光亮起来。

戴琲琪睁开双眼,又想:细数一下,他离开有一个星期多了,只是到目前为止他没给过她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