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说:“你没有喝醉。”
她问:“那为什么我会在你家?现在很晚了,我要离开了。打扰到你,真的很抱歉。”
甄逸冷哼:“抱歉?为这么小一件事,居然能得到你的道歉,这我倒想问问前天你当着所有的人面前,你舍我而去,怎么不见你给过我一分歉意?在你眼里,难道我就只是一个戏弄的对象,一个感情的替代品,一个乎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朱欣潼含着些许歉意说:“真的很不起,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是,我不想再欺骗我自己的了,更不想欺骗你,也不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喊一个不是他亲生父亲叫爹地,当时提出结婚,我不是真的要想着戏弄你,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当我来到香港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有他,而且,我天真的以为,你一定不会介意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但是,我终究办不到,真的,办不到……这些天,我也很内疚,内疚到,不敢面对你,不敢打电话给你。”
甄逸冷笑:“多好听的辩词,说到底,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朱欣潼用沉默回应他的话,她第一次没有对他强词夺理,在他面前她再也办不到无理取闹了。
甄逸突然很认真的说:“但是不管如何,我,甄逸,就只爱你一个人,永远,所以,即使你爱着别人,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就让我留住你的人。”
话一落音,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指着她,她定睛一看。
原来是把手枪!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朱欣潼,她一阵莫名的害怕,从小受呵护的她从没试过这样被人用枪冷冷的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