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波眼神略过漕帮之人,看着他们踌躇不敢上前,眼神也从之前的敬意变成了怀疑。
他闭了闭眼,猛然睁开后大笑几声,只觉得心中怨气愈发的重,声音渐渐颤抖道:“骨肉至亲?我哪敢配做他的兄弟,连你们都比我重要。在他眼中我只是个贱妾所生的私生子,见我还有用之时便可利用我,让我帮他管理漕帮。他从未将我当做亲兄弟,我只是个替他卖命,替他敛财的工具。不然赵师谚叛出多年我怎么当不了二当家!漕帮明明有能力吃下朝廷所有的红利,为何要分给龙门会。他这么做无非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让江湖人觉得他重情重义,真是虚伪至极!”
“你真是恨极了他,还学毁人容貌的把戏!”吕海棠唾弃地跟上一句。
她是女子,知道容貌对女人的重要性,想来男人也是一样的。她还以为江湖人都是不拘小节,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来战便是。没想到男人之间也能心生嫉妒,用卑劣的手段毁人容貌,真是枉费了追随他多年的漕帮兄弟。
“不错,我是恨他。我这张脸与他何其相似,明明可以将密宗奇毒下在酒里,我偏偏要一针针扎在他脸上,让他有知觉的痛苦而死。多年来,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翻倍加在他身上!”
慕清明摇了摇头,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么多年,他如何薄待于你了,无非是你自己心魔作祟。”
“杀他,只是时间早晚,我从不后悔。”钱永波眼睛通红,看遍这或惧他,或惋惜,或憎恨的眼神。
他手心翻转,毒针忽显,射向在旁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漕帮内奸!那人只短暂地发出一声惊愕便倒在江玄舟的身侧,只留下眉心的一点红。
江玄舟吓得脸色一白连连后退,心跳剧烈,两只手慌忙朝前挥舞:“来人!将钱永波拿下啊!”
围着的侍卫听令执刀围攻,钱永波对他们不屑一顾,未等众人反应来,轻功反身飞向灵堂,一刀一个砍向守着钱永希棺木的漕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