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谚又上来一脚,踢得钱永波撞倒在门板上,最后无力俯身在下,尘土飞扬。
“钱永波,你道人人都如你一般吗!你弑兄夺权,栽赃我龙门会,如今还想毁帮主尸身。你当真从未想过回头!”
钱永波脸上沾满血,费力弯了弯唇:“回、回头,从我知事起,就、就从未想过回头。我、我和钱永希也只能留一人在世、世上。可惜…可惜让我娘失望了,漕帮帮主之位,我只差一步就得到了…得到了…”
黯淡的眼珠子慢慢转向江玄舟等人站着的一边,“小子,今日被你揭、揭穿,是我不够谨慎,我同样不悔。”
“那是本世子高明,是你不行。”江玄舟维持着世子风范,半抬着头颇为高傲,“把他带走吧,看着真是吓死人了。”
钱永波咳血大笑,被上前的侍卫拖走。
慕清明轻呡了呡有些干裂的唇,众人都以为钱永波此话是对江玄舟所言,只有他知道,他离开时的目光是死死盯着他。
“你也被吓到了啊。”吕海棠看着慕清明没有了刚才和钱永希争论之时的风采,眼睛又变得呆呆的,调侃道,“不过他确实看起来挺可怕的。”
江玄舟笑道:“慕先生果然还是个文弱书生,不行啊。看看本世子,临危而不惧才是男子风范。”他挺直了腰杆,心想这回在表侄女面前表现一番,肯定令她心服口服。
吕海棠撇嘴:“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内奸忽然被杀,不知是谁吓得脸都白了。”
“造孽啊造孽,我堂堂世子,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江湖人真是不讲究,死相也太难看。”江玄舟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