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明问道:“唐二姑娘好像很喜欢戴首饰?”
那日在凉亭中,他虽不敢看众女的面貌,但还是把各人的特征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唐芷君迟疑道,“平日里的首饰都是奶奶分给我们的,萃君喜欢这些,她攒的私房钱也多是用在这里。”
“那唐三姑娘呢?”
“芜君因腿脚的缘故不喜欢外出,因此对金银首饰更是无所谓,平日里她也不戴。哎,枉费了之前二婶的陪嫁……”似乎察觉到自己在慕清明面前,说的太多,唐芷君的话戛然而止。
“你二婶?芜君那个招夫的亲娘?”吕海棠是个楞丫头,硬是问了出来,还催促着唐芷君,“此事我也知道的不全,你说来或许对查朱则凡一事有用呢。”
唐芷君内心挣扎,这等家族密辛本不该为他人所知。可是海棠说得对,若是此事与朱则凡之死有关呢。况且近几日来慕清明的为人她也看在眼里,不像是个会到处说的江湖大嘴巴。
于是她才慢慢开口:“二房只有芜君一个子嗣,二婶原是个孤儿,后来被管家看中买回了府做丫头。那时二叔二婶都是青春年少,二叔对她一见钟情,奶奶只肯让她做通房,但是二叔一心要娶她为正妻,不惜带她离家出走,奶奶没办法只能同意。后来,他们归家之时,二婶带了好多箱的首饰回来,说是作为自己今后嫁入灵鹫山庄的嫁妆。
他们大婚之后就只生了芜君一个,芜君也是个可怜的,生出之时体弱且患有腿疾,多年来都没能医治好。几年前,二婶忽然有一天跟奶奶说她不能看着芜君没有倚靠,于是让人在姑苏乃至江湖上传播自己要招夫的消息。此事让奶奶大怒,骂她不知廉耻,败坏唐家门风,从此她便常年在佛堂中。不说平日里,既便是过年过节,我也没看见过她。”
慕清明问道:“唐二夫人是什么性格?她在佛堂内可能见到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