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时,任明月轻语道:“那位吕姑娘随你东奔西走,连家都不回了。又率真可爱,与你极为相配,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她笑得暧昧,看的慕清明双耳发红,还未等他说什么,她已不见了人影。
他走进自己的居所,里面一片黑暗,点燃了油灯脱下外袍。
正要解开衣带时,却猛然发现床榻上半跪半伏着一个人,他第一反应便是拔剑,却在看见她的睡眼之时无奈一笑。
这丫头!
吕海棠听见声响,揉着双眼回头看见他来了慵懒说:“你回来了。”
他又气又好笑,问:“你不回自己房里呆着,来我这做什么。”
吕海棠想站起来,却因血气不畅四脚发麻,挣扎着起身差点摔倒。
慕清明急忙上前将她扶住,没想到被这丫头搂住了脖子,抵在了柱子上。
“你!”他双耳越发的通红,忽然想到分别时任明月的话,竟一时也忘了推开她。
“我在你房里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她暗自偷笑,手却抱着越发的紧,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双手虚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摔倒。
“夜深了,快去休息吧。”他此刻心跳如雷,这种感觉简直和当年练功走火入魔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