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且牵观他之色,知他怒意,索性盘腿坐了下来闭眼不再看他们。
“又是谁将我的行踪告诉他,远在千里之外都能让他赶来救我,替我受下那一掌!”
石且牵安安稳稳坐着,仍旧不为所动,听到他声音越来越大,心中还有甚多的畅快!
“我让你说!”
慕清明双目通红,不知何时长剑落在手中,竟运了气让它在空中漂浮,穿透了牢门的缝隙,如箭出窍直直射入其中。
石且牵耳力极佳,听到长剑出窍之声已眯眼,眼见着剑就要穿透他的脑袋,没想到剑尖抵在了他的眉心正处停了下来!
他面色煞白差点惊呼出声,两腿发麻急急往后退,慕清明左手御剑,长剑随着石且牵的移动而移动。
可是这是个牢房,哪里还有地方可以退,他逃到哪儿,它就追到哪儿。
最后他也索性不逃了,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闭了眼喊:“何不给我个痛快!”
“你如此惜命,又怎么会舍得死。”慕清明收了力,剑身回到了他的手上,嘲讽道。
“以气御剑,你的武功倒是更为精进……只可惜我老了,再也不能和你一战。”
石且牵一个鲤鱼打滚又坐了起来,酒糟鼻喷出两道热气,哼声道:“你们一剑杀了我吧,反正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居然油盐不进!
任明月恨恨踢在牢门上:“你个老小子,果然硬气!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