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明心中有一丝愕然,但随即想到他手下无数,之前京城安王之死闹得这么大,他自然会再次找到自己。
“这些年,鸣楼宫可好?”
“现在江湖各大帮派以鸣楼宫为首,以宫主为尊,自然是好。”夏恒语气随意,却不诚心。
梁青竹敬贤礼士,性格却多疑,常与人虚与委蛇。与向来清正、刚正不阿的夏恒说不上两句话。
“青竹虽也争强好胜,这点上却比不过我。若非我是前宫主之子,谁人能服我,怕是比他更讨人厌。”
“那年老宫主仙逝,你随之失踪毫无音讯,宫中一下子群龙无首,众人推举梁青竹为宫主。他当时发誓必会找回你,找出真正害死老宫主的凶手。可是这些年,只有我知道他并非真心诚意地在找。他为人虚伪,一朝得权不肯放手,唯恐你回来后他就没有了地位。”
夏恒口中对梁青竹不满,却笑着摇摇头,“不过,也就在你这里我敢说说他的坏话。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鸣楼宫确实被他管理的很好,这也是我唯一还留在鸣楼宫的原因。”
“如此,我就安心了。”慕清明轻呡了一口酒。
“你对他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怨恨?”夏恒问道。
“怨恨他什么,恨他没能阻止我?还是恨他没救我于水火之中?”他反问,随即叹息,“我父子一死一伤,无人打理鸣楼宫时,是他站了出来接过了手。如今让鸣楼宫上下以他为尊听他号令,更是他的本事。这本事,我学不来。你莫要觉得我在妄自菲薄,我虽然这么多年心性改变,却仍然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怕是以后都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