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着一件外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恨得直接甩手丢进了火堆里。火苗蹭蹭上升,没想到苏月眼疾手快急忙将外罩扯出,目光冰冷,喝道:“放肆,这是宗主的袍子!”
“无妨,郡主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常事。伤心生气之余拿在下的袍子撒气又如何,我能忍得。”
“是吗?那你可真大度。不知我叔叔答应了丁宗主什么条件,居然让你委身亲自来接我回家?莫不是许了你锦绣前程,还是我朝西王府的几万兵马?”
丁紫机笑道:“郡主聪慧,一猜就对。”
看着丁紫机半真半假的表情,海棠心中思忖着,朝西王府在条件恶劣西北一方称王已有几代,所拥有的兵马军队当然不止她口中试探的几万。
这些年吕秋恩更是私下在府中豢养了许多亲信,多与权臣相交。
丁紫机难道想依靠朝西王府的私兵入主中原武林?那吕秋恩呢,他向来老奸巨猾,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谋朝篡位?他可不敢,骨子里他胆小怕事,哪有这么大的主意。无非也就是让丁紫机谋划谋划,助他早日能回到京城。
思及此,吕海棠微抬了抬眉,眼神却与一直盯着她看的丁紫机撞上了,她忽然一笑:“既然是叔叔所托,那就有劳丁宗主送我回去了。”
她此时身体虚弱,又打不过他们,逃脱是不可能的,唯有态度放的好一点,中途与他们斡旋找到机会才能逃走。
“郡主这是想明白了?”丁紫机看着她,眼中却毫无波澜,明显透着不信任。
“当然,公主之尊何等荣耀,我有什么不甘心的。只是不知车师国的国主芳龄几何啊?是否婚配?相貌英俊否?与我相配吗?”吕海棠喋喋自语,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发着问。
“放心,我见过他,你定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