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公主的营帐很大,为了能容纳公主和四名陪嫁宫女同起同住,特地将一应的生活用品也放在了里面。
虽然只是扎营一夜,却也是面面俱到。
最里面的是吕海棠睡的软塌,外面是四名宫女两人一床,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将她和四人隔开。
吉祥和如意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还没适应过来,一睡下去脑子里就会出现那日的屠杀活埋之景,二人在一个床上紧紧缩在一起细细碎碎说着悄悄话。
看到吕海棠进来了,急忙要下床行礼,却被她制止。
“你们睡你们的。”
她们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姑娘而已,被下旨随自己赐婚前往车师国,离家几千里,没有她这样好的待遇也就罢了,随时随地都深怕一个不当也被活埋了,也是可怜人。
苏月正在闭眼盘膝而坐,听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以她的能力监视一个小姑娘的一举一动还不容易,更何况她中了蛊毒,又能跑到哪里去。数日来,吕海棠虽然对她颇有敌意,摆摆脸色,但是该听的话还是会听,看起来算有自知之明。
营帐外有他们的人把守,营帐内又有她亲自看管,吕海棠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矮小宫女跟着吕海棠进来,触到她的手,小声问道:“公主的手好凉,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洗澡?她出来时刚刚沐浴过,双手也已渐渐转暖,为何要洗澡?
吕海棠不解地看向她,正待询问,她原本另一只手握着的掌心朝上,迅速打开又迅速合上。吕海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以免自己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