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时，他似乎是反应过来，愣住了，皱着额头，“你叫我什么？”

程宵重复，字正腔圆：“爸。”

黎政说：“你为什么叫我爸？”

程宵站起来，像个主动承人错误的孩子，“我和黎星辰领证了，这次回来也是打算跟您坦白，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我来说”

“那年国外举办峰会，本来我是不打算过去的，临近过年了，后来我知道地点就是在黎星辰所在的城市，所以过去了，也是峰会结束后，遇到了黎星辰”

他把从国外看到黎星辰的事到带她回国治疗全都讲给黎政，黎政从一开始的愤怒，慢慢变得熄了火。

——

讲完后，书房一度陷入沉默。

程宵没说话，他看出来，黎政眼里有愧疚，黎星辰是他唯一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除了黎星辰，还有一个就是黎星辰的爷爷，黎政的父亲。

黎星辰趴在门外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以为黎政已经教训完程宵了，于是赶紧推门进来，“爸，你别打他。”

黎政气得手抖，指着黎星辰的鼻子骂：“我就是这种人？！”

“不，不是，我以为”

黎星辰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说话语无伦次。

黎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们俩都给我出去，你胳膊肘真会往外拐啊。”

黎星辰：“”

她拉着程宵的胳膊往外走，“我们先出去，他需要静静。”

黎政：“”

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