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步阿索捂住自己的耳朵,似乎有种想把手指放进去与世隔绝的苦感,语气里满是悲愤。

“我不去,阿姆,我每次从那里回来都做噩梦,今年不想去了!”

妇人哄她:“都过去这么久了,阿索好孩子,待会阿姆去求个红符保平安,戴着它就不怕了。”

今日事瀚海的祭祀日,集市举行着赛马场,集市上的白门红墙正是求红符的吉善之地。

妇人安抚了一下端步阿索,起身出去准备早饭。

阿索坐在床上发呆了半会,目光呆滞,直到外头传来赶集人的驴声,她才动手穿衣。

“端步阿索,瀚海人,娘亲是瀚海牧羊人之女,她爹是中原人啊……”储纤任拿着信封通读了一遍,得出了结论,正要接着往下念。

莫宁焕打断她:“你说的我都知道,再往下看。”

储纤任嘴角抽搐,一张信封写得满当当的,一处空白都舍不得就下,难不成谷又缺是个话痨?

想反驳他又空话:“写这么多,念得我口干舌燥,你自己看!”

莫宁焕倒也不气不恼,往座位上一坐:“年纪轻轻要多吃点苦,没让你整篇念下来算不错了,快念。”

储纤任隔着纸白了他一眼,最近莫宁焕很是反常。

冒似是从越墨山出来开始。

以往虽然也是仗着他有几分本事欺负自己,可最近几天跟吃了炸药一样,一碰火就燃,动不动就使唤,亏得储纤任怼人不带脏字,莫宁焕不懂才轻易放过她。

进了瀚海里,别说路痴的储纤任,就连莫宁焕也连连碰壁。

转悠了好几圈,问路时让储纤任去面临这几个火气很大的妇人,一群揣兜的母鸡围着一只小不点大的鸡仔一样。等储纤任好不容易脱身回去告知莫宁焕,他却瞧见她被唾沫星子吼得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