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是在两周后才来的学校,他脑门上秃了一块。
周围同学看见了想笑,又不敢笑,但还是尽了同学慰问本分。
“陶堰你伤好了吗?”
“陶堰你要不要补一下这两周的笔记?”
没有一个人提到闻遇,班上的同学在这一刻有着无比的默契。
当然,也没人敢叫闻遇去道歉。
只是还在一个班,该怎么处啊?
闻遇还是以往的和善样子,好像那天的揍人是一时激动。
陶堰总阴暗地瞧着闻遇,但离众多学生想象中的决斗相差甚远,陶堰甚至没有对闻遇做什么。
闻遇的同桌是个女生,始终坚信闻遇是个好人,并深深为自己那天答应和陶堰换座位后悔。
“闻遇,你小心陶堰要报复你,他外面认识很多人。”
闻遇嘴角微弯,左侧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很礼貌地说:“谢谢。”
女生看着闻遇善良无害的样子,心中涌起怜爱,又说:“我们大家都更相信你的。”
闻遇就跟个小白兔一样,温良无害,成绩还好。
陶堰块头大,成绩烂,个人生活还不检点,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是闻遇先动的手,但老师和学校都没追究了。
陶堰家有钱,肯定是用钱摆平的。
班上大部分同情心泛滥的女生,晚上在宿舍都讨论,要是陶堰在班上揍闻遇,她们要不要上去拦一下。
可是陶堰好壮。
她们比较担心闻遇,只是没想到,是陶堰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