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韩厥把手背在身后,朝欧锦问好。
“不是让你先去给将军针灸吗?”欧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想看看韩厥背着手在做什么。
“我针灸包忘记拿了。”韩厥微抬起低着的脑袋,试探地看着欧锦,小声地说,看到欧锦无奈的表情,赶紧又低下头去。
“拿着。”
韩厥接过欧锦扔给自己的针灸包,扬着笑说道:“多谢师姐!师姐我先过去了。”
说罢,又风风火火地小跑着离开了。
许清徽和欧锦跟在后边走着,看着韩厥的背影,许清徽弯着嘴角说:“韩厥与锦姑娘原来同门而出,我从前还不晓得。”
“我与韩厥确有好多年没见了。”欧锦顿了顿,接着说,“夫人同我一道来吧,将军在里院。”
“多谢。”许清徽矮身行礼,跟着欧锦一起顺着溶溶流水,往里边走。
里院靠着山,此时时辰尚早,山中升起的薄雾还笼着院子,那翘起的檐角在雾里隐隐约约现着形儿。
院子的守卫比外边更森严,层层包围着将士,许清徽跟着欧锦过了好几道检查才进到屋子里边。
许清徽已经多日未见沈岱清了,看到静静躺在床上的沈岱清,突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