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皇帝忌惮那日文正公之举,所以宁远才没被他下暗手杀死,对吗?”
梁寅无声地点了点头。
晚膳做的简朴但是可口,许清徽难得多吃了几碗。
阿衍摇着脑袋看着许清徽,圆眼睛都笑弯了,说:“清徽姐姐喜欢这些菜吗?”
“喜欢。”许清徽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我寅叔做的,他还会做不少好吃的呢!”
许清徽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折寿,而且不止一两年。
“阿衍,别瞎说。你先去把碗收好了。”梁寅从庖厨里走了出来,似乎看到了许清徽脸上的惊疑,笑着说,“我只是打打下手罢了。”
阿衍嘟嘴抱着一叠碗,一摇一晃地往庖厨走去,乖巧极了。
“阿衍很听殿下的话。”许清徽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抽了,忙着绕开方才的话题,就说了这么个话,然后尴尬地一个人站着。
“阿衍是安乐的孩子。”
“!”许清徽一激灵抬起头来。
梁寅看着许清徽,笑了起来,说:“是安乐和夏王子的孩子,王子死了之后夏国皇室大乱,安乐把阿衍托付给我了。”
许清徽尴尬地笑了一下,轻声说:“得罪。”
“无事。”梁寅用茶盖拨了拨茶碗,“夫人先去休息一下吧,一路颠簸也累了。”
许清徽起身行礼,随着曲瑜一起往里头走,墙角的小孩看这边没有动静了,伸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过来。
“阿衍,夫人要休息。”梁寅抬眼瞥了一下,说。
阿衍似乎很怕他这个“寅叔”,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好。”
然后撇了撇嘴走了,走几步就回头看许清徽一眼,可怜巴巴的。
“阿衍——”梁寅见阿衍还没有动静,喝了一口碗里的茶,拉长了声音,带着威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