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笑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暗骂了一声倒霉,随即立马准备把这个让人烦心的小崽子抱回去。
陆谣知没有气力了还要哼哼,软着声音,“对不起,皇兄…”
“…阿谣错了,你别生气……”
陆无笑只觉得更加烦躁了,完全不想理这只抽噎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取暖的人类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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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谣知发烧烧得厉害,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婢女给他擦脸他都抗拒着,还要狠狠地小声说滚,只好换成陆无笑亲自上阵,他还没开始哄,刚拿毛巾过去陆谣知脸就蹭过来了,还乖乖地哼哼几句。
陆无笑气不过,把毛巾甩在盆里,溅起一团水花,“陆谣知,你就是来报复我的是吗。”
“我真的要被你气疯了。”陆无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
陆谣知听不清陆无笑说什么,用力地眨了眨眼,又接着往陆无笑那个方向靠,陆无笑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用力伸指掐了一下陆谣知的脸,给他白皙的脸都掐出一个红印子,才舒坦地放手。
“皇兄,”陆谣知被扯着脸,说出来的话都很含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陆无笑的衣襟,“阿谣痛。”
陆无笑听他说痛心虚地放下手,有种自己欺负三岁无知稚子的感觉,但是陆谣知还在小小声怯懦喊痛,他就有点不耐烦地问,
“哪痛?”
“这里痛。”陆谣知摸了摸心口,执拗地继续说,“见不到皇兄痛,想着皇兄痛,看皇兄和别人在一起也难受……”
陆谣知抽抽搭搭的,小眼泪一滴一滴啪嗒啪嗒滴在被褥上,但是陆无笑的理解和他想说的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