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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玄镜,陆无笑眼前有点重影,还没适应过来就依稀看到身形单薄的故也可怜兮兮地被气焰嚣张眼神阴鸷的陆谣知抵在了墙上。

陆谣知抽出自己的佩剑,似笑非笑地拿剑刃贴着故也脆弱的脖颈,似乎只要他手微微一颤此刻就能够立刻见血了。

小恶魔不满地晃着尾巴,语气阴冷地阴阳怪气威胁道,“我倒真以为国师大人是个正经人啊,没想到……”

“…就和那下等的娼……”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忽地打断,陆谣知冷汗顿出心里咯噔一下。

“陆!谣!知!”陆无笑一脸愤怒地扯着他颈后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把陆谣知拽到跟前,陆谣知踉跄几步,眼神委屈,陆无笑咬牙切齿地附身在他耳边,

“娼什么,嗯?来和我仔细说说。”

“……”陆谣知抿着唇,把手乖乖放到背后,不自觉地把腰间锐利的剑藏了藏,像个受了气的小闷葫芦,“他就是。”

陆谣知顶着陆无笑快崩溃的表情,继续声音平稳确保故也能听见,说道,“贱……”

陆无笑惊得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陆谣知不适应地唔了声,然后瞬间熄了火气,漂亮的桃花眼不断地眨动,眼神从充满戾气变成可怜气的湿漉漉,身上也升起股跳跃躁动的无名火。

可是皇兄为什么那么偏袒那个人!

人类幼崽真的好难管,稍加放纵就要插了翅膀上天了。陆无笑暗暗瞟了眼故也的表情,然后心底一凉。

刚刚陆谣知发脾气骂人的时候故也仍然是表情冷漠不甚在意,这会儿即使眼覆白绫不见眼神却能够直白的感觉出怒意。

完了,真气着了。

陆谣知悄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陆无笑的掌心,陆无笑触电般懊恼缩手,又生气地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