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他只是觉得聒噪的很,凭一个小小的手帕,就能伤及他性命?简直无稽之谈。

太子眉毛微微皱起,他并没有替晓兰说话,而是勾勾手指,从晓兰手里接过手帕。当他看见帕子上的海棠花时,他的眸光变得温润。

随即,太子急步跑到书殿,他打开书案上的一个精致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已经褪色且破烂的荷包。上面的花纹已经破落,却仍能觉察与手帕出自同一人之手。

没一会,徐嬷嬷看着太子大步走了过来。他拿着手帕质问徐嬷嬷,这手帕从何而来?

徐嬷嬷摇头不知。

跪地的晓兰也拼命的摇头,莫非这手帕当真污秽的很,这才惹怒了太子?

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又断了。太子气急的握紧拳头,眉毛拧在了一起。他想起晓兰刚才的话,忙问甬道上的手帕现在在哪?

晓兰战战兢兢的道,“被一个宫外的丫鬟拾起捡走。”

“那丫鬟在何处?”

“奴婢在宫里从未见过那丫鬟。”

太子脸色难看,吓得晓兰发抖。就在这时,道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太子殿下,贫道慕白求见。”

太子这才稍稍松了怒颜,随即道士走了进来。

道士看见太子手里的荷包和手帕,便明白怎么回事。他驱散徐嬷嬷和宫女晓兰之后,戏谑的调侃太子,“手帕是贫道在宫外捡到的,是贫道放于太子枕边,怎么,太子不知道这手帕是何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