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烫手的山芋交予太子,待太子解决镇远侯之后,他再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噢,镇远侯可有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太子总不能让朕违背先帝遗命吧,各位大臣看着呢。”
大臣们赶紧将眼睛闭上,这皇上的家务事,他们还是切莫沾边的好。
太子言辞恳切,“父皇,儿臣有一件事瞒着父皇,就怕父皇忧心。”
皇上来了兴致,担忧的问,“何事?”
“其实儿臣的奇门遁甲之毒并未完全解除,儿臣之所以愿娶云家女,也正是因儿臣每日需要饮云家女的血,才可抑制身体毒发。若云家女嫁人,这血可就脏了,对儿臣身体无益,儿臣恐怕又要中毒昏睡。父皇若不信,可求证于国师。”
国师听到太子提及自己,就知道太子为了娶云家女,算是豁出去了。
明明已经痊愈了,非说还没痊愈,这不是让他睁眼说瞎话吗。
眼下的局势,皇上不能得罪,太子更不能得罪,太子可是日后天下的主人。
皇上不敢相信国师竟敢瞒他如此大的事,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日后哪天他薨了,他哪有脸面见元家的列祖列宗啊。
随即,整个太和殿回荡着皇上的怒吼,“国师,可有此事?”
国师战战兢兢的出列,他扑通一声跪地,“皇上,确又此事。太子忧心皇上的龙体,让臣保密,臣不应该瞒着皇上,臣罪该万死。”
皇上明明等着坐观观虎斗,这下好了,什么也没看成,这烫手山芋又回到自己手里。
就算皇上再怎么不喜欢云家,想砍了云连城的头,可毕竟虎毒不食子,为了太子,他只能忍,还得说服镇远侯,放弃与云家结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