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轻哼一声,然后问起皇后那边的情况,“皇后还是将皇上拒之门外吗?”

庆嬷

嬷点头,娴妃当即掀了几上的茶盏。

她想要的,人家皇后却偏偏不要。这人啦,就是犯贱的很。

“皇后最宝贝的就是她这个儿子,是时候让她掉掉眼泪了。”

庆嬷嬷点头,“娘娘放心,老奴一切安排妥当。”

与此同时,吉祥嬷嬷领着宫女站在通往东宫的分叉口,看着太子锤头的背影,她暗自叹气,这太子妃刚一走,太子就成这样了。

往后太子怕是离不得太子妃半步。

吉祥嬷嬷暗自琢磨,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上早朝的那条路,元楉每日都走,可今日他足足多用了一倍的时间,他进去的时候大臣们都到了,就差他了。

皇上听说太子妃今日出宫了,瞅着元楉那个面色,自然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心思不在早朝上。

暗自琢磨元楉可不能因儿女情长,荒芜朝事。

皇上咳咳,提醒元楉注意力集中。

元楉这才回过神来,各位大人陆续汇报各地修建水利的状况,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兵部侍郎这才禀告皇上,昨日后半夜陈大人越狱潜逃了。

这个陈大人就是亏空军粮 ,苛扣赈灾粮的贪官,也是他造的谣,说云连城与黑风寨勾结。

就在前几日,记载了陈大人罪证的几本账簿,出现在吏部尚书府里,也因此陈大人被抓进了大牢。

这事虽元楉未曾出面,但谁都知道是元楉所为。

偌大的京城,也只有元楉有这个能力,能将如此见不得光,藏得隐秘的账簿轻而易举找到。